不同于北方牛角號的低沉,法蘭克的小銅號清脆又刺耳,此乃絕佳的沖鋒信號,于是所有埋伏起來的精銳重騎兵逐漸顯露出他們的真身。
突如其來的情況大大出乎阿斯卡德的意料,他本以為敵人就是眼前的那一群騎兵,怎么又竄出來更多?難道法蘭克人是精銳盡出了?
繼續堅持和他們死戰?!
如果父親阿里克站在這里大概是臨危不懼硬抗吧?奈何自己帶領兄弟們真的能扛住鋪天蓋地的騎兵沖擊。
阿斯卡德尚且能保持澹定,他的眼角注意到左右兄弟,他們剛長胡須仍顯非常稚嫩的都在不自覺的劇烈顫抖,有的人甚至雙腿打顫。
仔細看看那些新出現的騎兵,頭盔在驕陽下強烈反光,這些人幾乎人手一根矛桿一般的存在。
不!那就是騎矛,這一切都如兩年前在易北河目睹的,莫非歷史要在馬斯河畔重演了?
“老大,我怕。我們怎么辦?就在這里繼續站著?”
“對啊。咱們連矛都沒有,怎么擋住他們?”
身邊的老伙計驚恐中抱怨,阿斯卡德無意斥責,因為凱爾哈急忙湊過來,這位真正的芬蘭伯爵本不想打退堂鼓,看著自己的伙計帶著一眾羅斯新軍傻傻硬抗,如果他們大規模陣亡豈不是自己也要遭遇連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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