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圖林根侯,塔庫爾夫不樂也不愁,就是繃著一張平靜的臉似要說話又像是只想洗耳恭聽。
路德維希根本不想斥責這家伙。
所謂封臣,帶兵按照義務響應號召是本分,可明明是一個擴張成性的邊境侯爵,就帶著一千人響應,就差把敷衍寫在臉上。
至于真正的木頭人當屬大主教奧德加是也,此人并非純粹的僧侶,奧德加完全可以親自拉出一支軍隊,自己作為實質的軍事指揮官行事,他始終沒有這么做,未來也再無機會這么做。或者說奧德加對內戰已經麻木,他曾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現在只想安穩的在教堂里度過余生,終于參與這場軍事會議那也是被迫之舉。
所有人都在聽路德維希本人高談闊論。
這不,他清清嗓子開腔了。
“事已至此,本王派出的獵犬已經襲擊了薩拉布呂肯,橋梁垮塌,薩爾高男爵被殺,梅茨至美因茨的大道中斷,這樣敵人就不能再增兵了。如此一來我們進攻凱澤斯勞滕的計劃必然萬無一失。本王即將發動進攻,你們所有人在會議之后立刻整頓自己的軍隊,當我親率軍隊前進時,你們所有人必須跟進。”
他的眼神主要看向柳多夫與塔庫爾夫,所謂進軍行動也主要靠這兩家的同盟軍做協同。
這不,話語不夠直觀,路德維希便推動羊皮紙上第一個木塊,邊推邊說:“我們沿著大路直擊凱澤斯勞滕,這次我們有著絕對的兵力,必須將之奪下。”
說罷,他推到了象征第一個目標的塔樓型木塊,仍舊推進著象征著自己軍隊的木塊:“打贏之后我們將奪薩拉布呂肯,我們要搭建浮橋,接著向斯特拉斯堡全面進攻。”
柳多夫和塔庫爾夫都已獲悉國王的主張,雖然這非常的激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