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城市的烈火好似大地撕開了口子,按照法蘭克人的說法就是地獄之火噴了出來,按照北方人的說法就是人類世界的米斯加德在分崩離析。
過分的烈焰比夕陽更顯著,隔著一條河,營地里休息的人們也能感受到它的炙熱。
常備軍第一旗隊的戰士因為極端的甲胃與過人的體魄,加之是作為生力軍以集團沖擊的姿態對后發動作戰。他們沒有任何的陣亡,受傷固然是有且傷情足矣迫使士兵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再度戰斗,但他們的確沒有私人。
這些軍隊都是羅斯王留里克的親兵,正常行動延續到現在該部隊傷亡寥寥,藍狐覺得自己足矣向國王好好述職。
終于第七旗隊驚人的陣亡戰士,每個年輕士兵都有明確的名號,甚至脖子上都掛著鑿刻著陰文的鐵片銘牌,即便銘牌丟失,各自的衣服上也被其父母故意繡上孩子的名字。哪怕這些都丟了,僅僅通過各百夫長的統計也能得出誰陣亡了的結論。
藍狐在交待一番善后事宜后再度找到阿斯卡德,拍拍這小子的肩膀,面對著一地的尸體,壓抑的感覺一度讓他不好意思開口。
“大叔。有什么吩咐嗎?還是……那打算怪罪我魯莽?”
“沒事。受到侮辱當報仇,我不怪罪你什么。”藍狐稍稍嘆氣:“你會因此成長,活著的戰士都成了老兵。是否做對做錯只有你叔叔、只有國王能評判。還有你自己,只要無愧于心?!?br>
“是?!?br>
們心自問,阿斯卡德的確覺得自己當時操之過急了,一時間根本想不到一切都是法蘭克人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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