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明明是我們的營地,河對岸我感覺太空曠了?!备駛惖戮o張估計:“我懷疑是法蘭克軍隊發動的某種反擊?!?br>
“我也這么覺得。我可不信他們的軍隊都是一群蠢貨,如果是他們的重騎兵突然殺過來……”
“你要說什么?莫不是在說易北河的事?”格倫德不由得想起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血戰。
“對。如果真是精銳重騎兵沖過來,梅拉倫人還不得大敗虧輸?”
“那就繼續警戒前進,我現在就令戰士們披上全套甲胃。”
藍狐拍拍格倫德的肩膀:“有勞的。而我,也得披甲?!?br>
號角開始吹響,羅斯軍的馬斯河營地頓時為這號角聲吸引。精神頗為頹廢的戰士急忙面相亞琛大道向著道路深處望去,耳畔是最為屬于的北歐號角,其中的羅斯人聽得出號聲旋律背后的意思,加上遠處人影開始在下午的陽光下劇烈反光,無疑那就是大家心心念叨的遠征軍隊。
他們回來了!
好似行將枯死的大樹復活,留守的羅斯人、梅拉倫人、丹麥人無不歡欣鼓舞。
精神最為頹廢的比約恩現在的心情更為復雜,他高興于友軍終于來了,也悲哀于自己現在狼狽的模樣。
公平的說比約恩現在能帶著一批瑞典戰士能撤到馬斯河對岸,就已經是諸神顯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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