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督和他的武裝監工一直披甲,所謂提防奴隸反叛,他們的著裝被誤解為戰士,殺敵心切的羅斯軍精準盯上他們。
十字弓發射的箭失嗖嗖打過來,以草原反曲弓大改的武器力道十足,輕箭擊穿了總監督的皮甲,扎入皮肉弄得他吐血。
“老大!你還好嗎?”武裝監工急忙攙扶起自己的頭目。
顧不得自己吐血,清醒的他不知發生了什么,現在本能得只想逃亡。
“快走!坐上馬車我們去亞琛。帶上我的妻兒快走!你們幾個跟著我逃。”
“可礦山的其他兄弟呢?”
“蠢貨!命都快沒了還管他們?愿上帝保佑他們,我們走!”
如此,亮鉛鎮毫無抵抗,殺入其中的羅斯軍到處殺戮簡直就是處死一群野兔。
受傷的總監督帶著一小撮部下逃之夭夭,亮鉛村鎮迅速落在羅斯軍手里。
持劍進村的藍狐檢查被殺的人,只見大量死者衣衫襤褸,不少人還打著赤足,臟兮兮的腳上還有明顯的厚繭,有的人甚至還戴著腳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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