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這個哈特加還能搞到一些第一手的羊皮紙書信。
一切都是因為北方大主教埃斯基爾,這個愛寫書信的家伙將自己的很多見聞寫成信件后就派出小教士以接力的方式,首先送到科隆大主教手里,再轉送到蘭斯大主教辛克馬爾手里。畢竟北方傳教的工作,背后的資金支持者就是蘭斯大主教辛克馬爾,埃斯基爾給他定期寄信的義務。
蘭斯方面再將這些信件抄寫一番,送抵其他地區大主教手里,所謂履行教會信息共享的義務。
當大量法蘭克中下級貴族對諾曼人知之甚少的時候,多位大主教對諾曼人的認知早已上了好幾個臺階。
列日主教更樂意精細地稱呼諾曼人為丹麥海盜,他不懂新興的羅斯人,但對丹麥人了解的最多,也只有這些家伙能從盤踞許久的來茵河口據點殺入馬斯河,繼而制造破壞。細思極恐的是,過去的丹麥海盜只是在近海做打家劫舍,襲擊的往往還是弗蘭德斯伯國。如今是怎么回事,丹麥人從沒有深入馬斯河做大規模劫掠,現在就敢了。
一路逃亡上主教在痛苦中拼命思考其中的原委,他智慧的頭腦覺得這一切怕是一場恐怖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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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覺得都是在真的,遂見到最近的軍事貴族林堡男爵后,就在這修道院里,他厲聲拿出了自己的建議:“恐怕這一切都是內戰的一部分。我十分擔心那些丹麥人會冒險攻擊亞琛。以我的了解現在亞琛的守衛者并不多!如果我們的新羅馬被襲擊、查理曼圣墓受辱,你我都是罪人。我希望你立刻動員封地的所有戰士,愿主賜予你榮耀?!?br>
戰爭是一個機會,可戰爭造作不當也會帶來全軍覆沒。
男爵陷入糾結中,可他也從未見過主教大人顫抖著的眼神,那種帶著祈求的態度仿佛就是再說:“亞琛只有你能守衛?!?br>
“那就動員吧!”男爵看向修道院里那高高掛起的黑木十字架,下意識在胸口劃起十字,這一刻他好似成了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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