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各異的漁民往往不會主動加入某個勢力,他們就像是跟在獅群附近的鬣狗群,獅子吃肉,鬣狗還能順手吃點殘羹冷炙。
北方漁民自帶武器,借著討伐軍的勢力想好了趁機劫掠。甚至這里就混入了烏得勒支本地漁民。
劫掠分明是大罪,然所有罪責都可推給諾曼人,這種人裝扮成諾曼海盜的模樣,劃著自己的小漁船也加入浩浩蕩蕩的隊伍。
羅斯軍身披藍紋白袍,被拖曳的武裝貨船和風帆驅逐艦,其上除了裝運大量后勤物資,大量持弓弩的戰士待命戒備。
也只有諾曼大軍可用船只之利發動襲擊,而如今的他們武器裝備今非昔比,更有著一種絕妙的武器——地圖。
威武的羅斯軍帶頭推進,各方友軍緊緊跟隨。
寬達百米的馬斯河上盡是兩頭翹起的長船,各種花紋的圓盾搭在兩舷,巨大的船槳有節奏劃水。
馬斯河從未有過這般景象,也確實鮮有兩畔居民關注此事,因為居民像是消失一般。
馬斯河兩畔盡是低矮平底,其上是成團狀分布的樹林,以及規模巨大的灌木叢。
大軍像是進入無人之境,直到航行的第三天他們才看到第一座臨河村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