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不能單單這么想,地圖上連塞納河都標注了,甭管位置對不對,有入海口,也有巴黎城,就以諾曼人的航海優勢,他們剛剛在科布倫茨大勝中王國軍隊,那可是十足的內陸地區,如果……
看看附近船只那些穿著淺綠色調衣服的劃槳者,他們是所謂的麥西亞王國衛隊,本質就是一大群諾曼人。如果他們的船只更多,穿著的都是縫合藍色條紋的白袍,直接走水路攻擊巴黎一定不是問題。
諾曼人可以做,我為何不可?如果借用他們的船,我借著圖爾的軍隊偷襲巴黎得到它,我的實力豈不是立刻恢復。
在絕境中羅貝爾有的不止是希望,還有野心,還有復仇的渴望。
他的復仇倒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這不公的世道。堂堂羅貝蒂尼家族到自己這一代淪落成喪家之犬真是豈有此理,再說自己的妻子一族一并在這次大規模內戰中吃虧甚多。他盯上了富裕的巴黎,幻想著得到它。難道這是不能完成的妄想嗎?不一定!
只要洛泰爾王戰敗,只要現在的巴黎伯爵于內戰中被殺,機會就有了。正所謂本來貴族們互相就沾親帶故,自己的妻子艾德來德與巴黎伯爵一家就是遠房親戚。內戰本就是親戚們打得頭破血流,卻為外戚繼承某地貴族頭銜和封地留下機會。
這一代巴黎伯爵的母親,是已故圖爾伯爵的表妹。如果該家族絕嗣,原則上自己的妻子就有一定的繼承可能。
哪怕只要有一絲可能性就行,便于事成之后的輿論宣傳以及與其他貴族的斡旋。
至于讓它成為可能,還有比戰爭更快捷的手段嗎?
畢竟,此身到了圖爾可不是要當富貴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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