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士們現在更關心弗蘭德斯伯國的“秋季羊毛”,屆時弗蘭德斯人借著諾曼人尤其是羅斯人的長船,將今年第二批羊毛運抵科隆。現在的局面正是整個弗蘭德斯產羊毛區的羊毛完全與水運方式幾乎是運抵唯一的目標即科隆,在整個貿易活動中科隆被動完成來料加工的壟斷地位。
只有科隆有著龐大的手工業人口可以快速消耗掉弗蘭德斯羊毛,制作好了羊毛制品對整個法蘭克世界銷售,財富前景一片光明。
于心,大主教希望諾曼軍隊今年針對中王國大規模劫掠,而在表面上,他不做任何表示,哪怕是做戲就表現的對此事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這一路羅斯軍如無必要連靠岸休整都不想做,甚至河左岸有著屬于中王國的村莊、據點,理論上它們都是可劫掠目標。
藍狐不再浪費時間,也果斷在進入河口區后不走北部水道,所謂不再從烏得勒支水道。
船隊就走最寬闊的水道,順利且快速地抵達鹿特斯塔德。
此時,極為寬闊的河道上肉眼即可看到大量游弋的船只,它們盡是些大大小小的長船,船艏與船艉高高翹起并作為栓纜繩的所在,大小不一依舊證明其身份。
而在河道的右岸的低地,成片的房屋不可思議的大量出現。
此地當然不是杜里斯特,即便它不是廢墟也并不建在最大河道上。
“不可思議。”羅貝爾訝異中站起身,他在長船上走動一直走到船艏,扶著木凋更抓著纜繩,眺望岸上的龐大定居點繼續慨嘆:“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大片蘑孤。你們怎么做到的?這地方不該是一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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