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騎士們在慵懶地整隊,五花八門的馬匹從馬廄牽出來,不少騎手還在打理馬匹鬃毛,還如往常一場推來草料飼喂。
士兵只是開始集結,有甲衣的人慵懶地披上,至于數量龐大的單純民夫和征召民兵,僅著布衣的他們帶著五花八門的武器開始集結。
伙房的婦女在用大量陶甕烹煮燕麥,新煮的燕麥濃粥人手一萬,唯獨精銳的扈從戰士、騎士老爺們,他們要吃到精美的小麥面包!
即便是精銳士兵也不能頓頓吃小麥面包,能吃上這個往往說明一個——要打大仗了。
這些法蘭克士兵聚在一起并非真的在排兵布陣,在橋梁右岸的開闊地越聚越多,大伙兒自帶木碗無聊地敲打起來,無非就是催促著伙房早點開飯。
薩拉布呂肯顯得聒噪,恰是這種聒噪是另一種意義的寧靜。
很多睡眼惺忪的民兵才獲悉要打仗,他們起初很緊張,現在見大伙兒聚在一起閑聊得轟隆聲響猶如野蜂飛舞。
襲擊市鎮的野蠻人?西邊的確有濃煙。但是匪徒呢?真的會出現?真的敢來找死?
大伙兒眾說紛紜,奈何肚子咕咕叫,大伙兒更希望早點吃上飯。何況男爵大人開恩,破天荒地在大清早賞一頓飯,空氣中已經彌漫著濃郁的煮麥香味令數以百計的民夫垂涎三尺。他們很清楚,管他打仗不打仗的,今日可以憑本事把肚子填埋,一年也難得幾次這種機會呢。
但像是從地獄傳來的悠遠厚重的號角聲,令所有聒噪著屏住呼吸,他們抬起頭掏掏耳朵,終于意識到一切都是真的。
晨霧已經很薄,薩爾河于此地幾乎是純粹的東西走向,黑狐的羅斯軍迎著朝陽前進,戰士們紛紛瞇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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