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撕扯著嗓子就下令后續部隊守在登陸場,有近二百人看似按兵不動,實則是戰術預備隊。
每一座扭力彈弓只留一人操作即可,奮力拉動絞盤蓄力,把標槍隨手放進剛剛涂抹了粘稠鯨油的滑道,接著拉動繩索就是拋射。
那些持鋼臂十字弓的戰士集中起來以小絞盤蓄力,三十余人完成工作后,就在黑狐本人的指揮下,當他高舉的寶劍落下,所有十字弓手發動拋射。
其發射的短粗的弩箭依舊能飛過約莫一百五十米,而這完全能覆蓋到陷入亂戰的戰場,且箭失會冒著一定的誤傷友軍風險的砸入敵陣。
箭失的力道削弱得雖厲害,能把法蘭克精兵的頭盔砸出凹痕,也足夠砸得戰士顱骨骨折,即便運氣好一些腦震蕩也少不了。在亂戰中,倒地就會被同伴或敵人踩踏,不受皮外傷也會被人活活踩死。
戰局正變得對守軍不利,單靠有限的精銳如何抵擋得住有備而來的披甲的羅斯老兵,他們攜一個多月前爆殺八百另一支法蘭克精銳之勢奮勇殺敵,羅斯軍固然有損失,然盾墻陣列一直在推進,在其身后盡是血肉模湖的敵人尸體,以及逐漸想形成的血腥小溪,血水正向薩爾河留去……
“該死!”就算是薩爾男爵本人也不能再在高臺之上看戲。他不再阻攔兒子,意識到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完蛋了,便拉著早就氣憤的兒子胳膊:“小子!跟著我把野蠻人殺死!”
“好!我去殺!我們早該如此!”
正所謂薩爾男爵也留著一小支預備隊,且都是精銳騎兵。
有些騎兵顧不得騎馬,他們正在亂戰中以步兵姿態搏殺。不過法蘭克騎兵的本質還是騎馬的步兵,凡是精銳的戰士都是多面手,騎馬作戰令他們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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