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問什么?”
“他軍隊多嗎?”
“這……我不知道。不過他是一個男爵,以他的財力……也許不多。也許和你們相當。”
“五百人?六百人?”瓦迪下意識地捏起胡須,好歹自己現在的身份也是個男爵,又是這支軍隊真正的戰斗指揮官,有義務指揮大軍取得勝利。
如果敵人與己方的兵力旗鼓相當,騎馬的人早早匯報了消息,明日是否會爆發結陣式的大決戰呢?
瓦迪有意備戰,歐姆來特也早就呼吁黑狐趕緊備戰。
歐姆來特不敢多言,還是瓦迪率先抱怨幾句:“我知道你恐懼,我們帶來的民兵一樣恐懼。北方人戰后泄憤就是這樣的,你不去看就好了。明日我們打下薩拉布呂肯,這種事還得再做一遍。我要召集戰士,你跟我走,告訴他們明日我們將要進行的戰斗。”
“也好。”歐姆來特便拍拍衣服站了起來。
可以說,即便是薩爾河畔的本地人對很久以前的歷史一無所知。
就如薩爾男爵的貝克里希家族,該家族壓根不是本地人,或者說所謂大量的本地人,也是一場殘酷大戰之后遷居而來的法蘭克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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