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如此,拿騷男爵領依舊是現在龐大領地的核心,稱之為拿騷伯國更為合適。
伯國建立尹始就面臨著科布倫茨危機,奪回河對岸的地盤可謂伯國立國之戰了。
現在絲毫不是慶祝伯國正式成立的時機,眼下考慮的是戰斗。
兩位年輕人在贈予錢財的時刻就在場,兩人被見錢眼開的羅貝爾忽略,直到得了錢方知兩人的身份。
一位是真正的麥西亞王、留里克的事實大兒子雷格拉夫,也是麥西亞末代公主的獨生女,此身份甚至得到了羅馬教宗的認可,畢竟其教父是北方大主教埃斯基爾。就是雷格拉夫還是過于年輕,兩年前羅貝爾曾與他有一面之緣,想不到這個孩子被留里克要求作為自己南下的跟班。甚至很大程度作為羅斯的特使。
另一位年輕人則是昔日威斯特伐利亞伯爵、今日薩克森公爵的大兒子布魯諾。這個孩子羅貝爾實則不陌生,畢竟來茵高與威斯特伐利亞,兩個伯國距離不是很遠。貴族間很講究聯姻,關于自己的貴族鄰居家的孩子情況,羅貝爾有理由稍稍了解。
就是今日的布魯諾一副諾曼人打扮,或曰穿上一身標致的服裝,怎么看都是一個羅斯戰士,若非小子用流利的法蘭克語自報家門很容易引起誤解。
打扮成諾曼人去打仗,起初布魯諾不愿意,在做通了思想工作后也是他主動跳上羅斯人的船。
小子到底能不能打仗?也許讓他參與攻擊亞琛小子于心不忍。不過,若是和羅貝爾一家一道去一趟圖爾,以薩克森公爵家大公子身份去,無疑是給自己增添未來的政治資本。
但這小子穿上這身衣服,不參與一點戰斗說不過去。早晚布魯諾都要成為軍事貴族,此乃不可違逆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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