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大,我們抓到一個怪人。”說話間,手下就將緊張的教士推了過來。
這人立刻跪坐在地上,捂著腦袋一副驚恐模樣。
“你?何必害怕?我們又不是撒旦的使徒?!彼{狐嫻熟說了一番拉丁語,此言效果立竿見影。
教士稍稍放下怯懦:“你們?是會說拉丁語的諾曼人?豈不是……傳說的羅斯人?”
“我們何時成了傳說?你是誰?總不是從拿騷來的?我不認識你?!?br>
藍狐舉來火把好好照一下這個人的臉:“拿騷所有的教士我都認識他們的臉。你莫非是科布倫茨來的?”
提及科布倫茨,教士顯得更加驚恐:“不是科布倫茨。我從瓦倫達爾來,但是……”
“瓦倫達爾?那是什么?”
“是科隆的瓦倫達爾修道院。與……與拿騷不遠。但是科布倫茨真的出事了。”
“能有什么事?總不會是著火了?”藍狐言語變得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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