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輕,文化知識上已經與別的貴族女子完全不同。最為關鍵的莫過于針對拉丁語的學習,她大可以不學無術,卻因自己喊作大哥、實為未婚夫的黑狐的逼迫,過去一個冬季惡補知識,如今確實多了一份知性的美。
可謂比她移民尼德蘭的兩位親哥更有智慧。
她已經意識到接下來要做什么,這便接過兩個封臣的寬刃佩劍。
劍有些沉重,她不得不雙手將之抱起,再放置于半跪騎士的肩頭,最后搭在騎士的頭頂,以拉丁語復述著誓詞,宣布成為拿騷的騎士。
這一切由康拉德神父在場見證,亦由黑狐、羅貝爾,乃至是圖爾伯爵家族之女的艾德來德確認。
有神職人員和大貴族的承認,這場短粗的冊封具備了一定合法性,至于東方大王路德維希認不認,不予考慮。
但事情還沒完。
索菲亞年齡小但不是傻瓜,在過去的兩年,她所經歷的事猶如給予自己重生。她已經是少女,童年的末尾父親參與到一場決定拿騷家族命運的戰爭,而今自己奉命駐守故地,肩負著拿騷男爵的貴族身份,已經沒有資格做守成者。
科布倫茨-拿騷-來茵高,必須以伯爵領的身份橫空出世!
她年僅十歲出頭,暫時可以缺乏成就一番事業的豪情壯志,面對現實她也不得不順應這一時代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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