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已到,羅貝爾一家這便坐著馬車執拗執拗地來了。
甚至來的還不止是他們!
和平安穩的生活一直是北方人的訴求,那些沉寂了一個冬季的戰士奉命重新穿好披上鎖子甲,外面套上洗干凈的羅斯白底藍紋袍子,將圓盾背在身后,腰懸佩劍,跟在打扮得過分華麗的黑狐身后,列出威武戰爭以迎接舉家搬遷的羅貝爾。
騎兵護衛著馬車隊,人數著實不少。
車輪壓出深深轍印,羅貝爾的靴子無出意外踩了一腳泥,但向著羅斯人旗幟飄揚的河畔木堡壘走了一會兒,腳底的泥巴可就干干凈凈了。
“地面又被加了石子。你們想的真多……”
抬起頭,羅貝爾估計這群諾曼人是鐵了心的要永久性定居。沒有村子有閑心給自己修善道路,諾這伙兒諾曼人不然,居然大規模在定居點鋪碎石渣。
拍著整齊的步伐,戰士整齊地踢腿。他們的陣型并不嚴謹,但剁地的節奏伴隨著特色維京戰吼,發出的聲響非常規整,他們的出現好似不是迎接,而是上戰場。
兩位騎士吉爾伯特·馮·埃提肯施泰因和巴拉德·馮·布雷登斯塔德,年輕的兩人并沒有來過拿騷,他們在北方戰死的父親生前來過多次。
年輕人非常慚愧于自己見識有限,龐大的黑森山區限制著所有人的活動空間。兩人對外界缺乏認知,而這種固步自封的現實因素,也使得他們根本不愿意離開封地。
誰是真正的拿騷男爵?聽說是一個年輕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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