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全都信!薩克森人對法蘭克人有仇,柳多夫有復仇的動機。不過……我還是不想和法蘭克人撕破臉。”
“我也不逼你。”藍狐看似是退了一步。
“我能為你做什么?”
“食物。給我們二十萬磅麥子解決現在的軍糧問題。”
“這……你知道的,尼德蘭這里魚多糧食少。”
“我看不見得。”藍狐搖搖頭:“不過是二十萬磅,你就拿不出?再說了又不是白拿你的,等我們打贏了戰爭,少的了你勝利分紅?你想想,你沒有真的出兵,不過是借我們二十萬磅糧食罷了。現在你控制的人口更多,拿出這些綽綽有余?就算是抱怨也是那些農民抱怨,你有何損失?最后分到的戰爭紅利,不全都是你家族的?想象誰給你現在的好日子!肯定不是法蘭克貴族。”
仔細想想,亨利完全被說動了。
亨利拿騷從來談不上愛民如子,即便在老家也是個按部就班過日子的傳統領主老爺。農夫在他眼里雖談不上牲口,也絕不是平凡的人,更像是農奴的存在。
他移民烏得勒支,思想也從未改變過。二十名騎士,一個格羅寧根男爵,再加上他這個“巨無霸”般的統治烏得勒支大城的伯爵大人,一套統御整個尼德蘭的貴族體系天然的頗為穩固,定居此地的弗里斯族人只要源源不斷納稅就行了。
亨利心動了,可又轉念一想:“難道要我立刻加稅嗎?我在這里的根基尚不深,貿然加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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