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橇上立著拼裝高臺,臺上有鋪設熊皮的木椅,奧托一身鍍金鎖甲坐在椅上,戴好寶石金冠,雙手扶著他心愛的“毀滅者”寶劍,繃著臉盡量做得威武嚴肅,接受民眾矚目。
而留里克與大祭司索性就站在這雪橇上,一坐一走站在奧托的面前。
老奧托享受著光榮,民眾在歡呼中也不禁去想:留里克這是要做什么。
更有人像是悟出了一切:“??!莫非老邁的奧托打算御駕親征?這是要打誰?”
人們吶喊、發出尖叫,乃至使勁吹口哨,還有頑童趕在隊伍最前方嘻嘻哈哈走走停停。
都城里的活動聲勢浩大,各種新消息迅速傳遍整個地區。
老奧托不但或者!甚至有意親自遠征!一定是這樣!
新羅斯堡的老羅斯人口不如諾夫哥羅德地區,但這里聚集著數量驚人的瑞典梅拉倫湖移民,這些人背離了自己的部族投靠羅斯,他們急需羅斯的新身份,也下意識要捍衛自己的新身份。某種意義上,這種人比老羅斯人更要標榜自己的羅斯身份。
這就是為什么這群人對著奧托那張老臉扯著嗓門歡呼。
畢竟從另一個方面來說,既然奧托還活著,那么他的生命一定已經延遲了七十年。
羅斯老祭司維利亞活了八十歲,這一奇跡般的壽命是令所有人震驚的。他們也許不曾見過過世的維利亞,眼前就有一個長壽的奇人奧托。很多人不禁想著:“我移民到了羅斯,應該也得到諸神的庇佑,也能得到長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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