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倒是一臉笑意,示意卡洛塔坐下來:“你何必動怒,這小子一直在做野人,野豬吃不了面包,享受好東西突然受不了很正常。”
瞪著眼的卡洛塔這才坐下,心中竊喜地看著蘭巴德這小子忍著極端的難受,愣是喝掉了剩下的酒。
“唉,這還差不多。來人吶!”卡洛塔又將侍者招來:“再上一瓶伏特加。”
“還……還來?”已經(jīng)捂住嗓子的蘭巴德覺得肚子里正燃著熊熊烈火,嗓音沙啞著無聲中認(rèn)慫。
“你吐了第一瓶不算數(shù)。繼續(xù)喝!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羅斯王。”
蘭巴德的糟糕模樣引起與會的人們哄堂大笑,大家接連起哄,逼得蘭巴德不得不再喝掉第四瓶。
“如此……我就是被你們……你們瓦良格人的神所認(rèn)可……被羅斯王認(rèn)可。”接著,捂著嗓子的他已經(jīng)難以說話,不一會兒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這一切盡在卡洛塔掌握中,而其他人就只覺得這個波洛茨克貴族只是喝醉了而已。
卡洛塔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她不后悔自己的手段,更認(rèn)為自己手段雖卑鄙,也是為自己的男人除掉隱患。如此想法是其一,其二,波洛茨克畢竟距離自己的維捷布斯克太近了。
嚴(yán)重酒醉的蘭巴德已經(jīng)斷片,一瓶伏特加容量接近折合三百毫升,重要的事他喝掉了可是超過了折合一升的純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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