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德這個老家伙晚年依舊豢養女奴,因這些女人生了孩子,就給了她們一個體面,其因孩子脫離了奴籍。白狐不知道,父親已經為這些奴隸向大王申請了曾為普通羅斯人的機會,并得到了批準。
古爾德在這方面是善良的嗎?但他的正妻、生育了“四個小狐貍”的老太太可是氣得要死,她不敢直接苛責丈夫,這幾年索性和大兒子白狐一起住,以實際行動做抗議,不過這反倒令古爾德更加逍遙地養老了。
艦隊進入大海,稍稍偏移巷道即可抵達墓碑島,留里克不愿在浪費時間,戶外陶甕的薄冰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在這沒有任何天氣預報的時代,人們只能從一些細節估測未來天氣,那些不要的征兆總被放大解讀,留里克就怕今冬是個冷冬。
八條船揚著三角帆逆風奮勇北上。
無聊的人都躲進溫暖的船艙,一路上艦隊遇到了借助北風,趕在大海封凍前全力南下的北方船隊。那些武裝貨船與留里克的小艦隊遠遠打了個照面,彼此各有任務,彼此只好在纜繩生掛上特殊圖桉的三角旗,拼湊出可以被解讀得的短語,于是歌德倫德可以獲悉對方的是想都城送緊俏物資的王室艦隊,也就是自己的下屬。
風大使得海況有些糟糕,維利卡和奧斯本又被折騰得茶飯不思,人們飽受海波劇烈起伏之苦,某些時間點艦隊如同坐過山車一般,留里克自覺甚至有點失重感。
他本人身經百戰,這副身體對惡劣海況的適應力很不錯,這可苦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就算斯維特蘭娜想忍,暈船的狀況折騰她胃里翻江倒海,胃里避免再現尷尬,她索性在最后的航行戰術性禁食。
終于,熟悉的羅斯堡峽灣呈現在艦隊眼前!
今日海況不佳,峽灣內的情況還好。但港內避風的船只不多,只因聰明的人們已經大規模地將船劃到了最北端的艾隆堡,以及波的尼亞灣東邊海岸線的科文斯塔德市鎮。人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像北歐的白熊棕熊趁著秋季守著河道待娃魚,人們干的也是熊的活計。
以留守老羅斯人為主的漁民花費心思編織巨大麻布網,它被故意編得狹長,這樣幾家的王臨時拼裝起來,就能完成對河道的封鎖,便能對洄游的娃魚一網打盡。
如果說舊時的芬蘭科文部落還講究不能竭澤而漁,羅斯完全反過來,大家只想大規模獲取。沒有人關心自己這番布下嚴密的大網,搞不好弄得娃魚種群變得稀少,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所有北方定居者面前――我們要更多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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