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拉丁語的紙質書信如同擦腚的紙,王公本人謝絕親自出面解答更證明心虛。
王公心虛的證明再一次展現。這不,因為埃斯基爾擅闖王公的舉動得到了制裁,他本人又被軟禁起來,只是這一次他被軟禁在諾夫哥羅德內渺小的修道院里,固然是吃喝不愁,想要離開半步也不行,修道院成為一座牢籠。
十月中旬第一場雪就降下了,今年沒有延綿的秋雨,第一場雪伴隨北方的寒風,僅僅幾天的功夫世界變了模樣。
降雪斷斷續續持續了五天,整個環伊爾門湖地區直接進入傳統冬季生活,只是湖水尚未凍結,冰面釣魚這種事還不可做。
降雪多少天,拉格納等伐木者就在森林營地里茍上多少天。他們酷似冬眠的熊,受著大量的物資倒是吃喝不愁。
他們不禁想到了故鄉的風景,降雪總是突然到來,人們必須躲在夯土、茅草堆砌的窩棚里,全身裹著皮革茍活,現在想想那種滋味真不好受。
一旦體驗了更舒服的生活,拉格納無法接受過去的生活方式。就比如大家居住的森林營地,他們目前是這里的唯一居民,實則溫暖時期這里儼然成為一座小城鎮,最多會有上百人聚集在此。斯拉夫伐木者吃飽了撐得冒雪伐木,他們回到了家中紛紛計劃修養一段日子。
營地只有拉格納一伙兒獨享,他們住在有平整木地板、壁爐的加厚木刻楞里,裹著鹿皮毯子圍著壁爐睡覺。他們絲毫不覺得擁擠,只因這里的木刻楞很多。
當冬日陽光再現,這群冬眠的熊紛紛拿起斧頭和雙人鋸出門。世界完全變了模樣,冬日的陽光因為積雪的原因變得極為刺眼。
“兄弟們,先把門口的積雪清理一下,我們快點伐木,把羅斯人要求的任務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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