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是我搜從尸體上搜到了洛泰爾封臣的鳶尾花。”
“卡佩?他們在海邊,卡佩也是伯爵,為何有卡佩的人在這里劫掠。”
“必然是洛泰爾的命令!但他們不只是卡佩的人,也許是多個貴族的扈從。沒有誰愿意自己做這種骯臟勾當,如果各貴族都出了人手,那么誰也別說誰。現在老國王已經被釋放了……”
本就聽得心驚肉跳的漢堡伯爵和埃斯基爾聽得“老國王被釋放”一言,頓時渾身毛發戰栗。
國王路易已經獲釋,然國都亞琛的大權早就被洛泰爾拿下。洛泰爾無法憑借一己之力得到整個王國大權,王國的貴族們也已大分裂,各自支持自己愿意追隨的王子。
兩年前,洛泰爾與路德維希就在無主的阿勒曼尼地區大打出手。而今法蘭克福侯爵完全導向路德維希,引得洛泰爾王子不擇手段起來。
哈拉爾簡述了這些事,直言“王子之爭與我無關。為了錢,我要殺光在阿勒曼尼活動的洛泰爾軍隊。我沒有領地只能靠傭金過日子,我的兄弟們還全指望我。至于你們……尤其是你,圣徒埃斯基爾。”
可憐的埃斯基爾一臉茫然“我?怎么了。”
“如果殺死你,就是他們的勝利。北方圣徒埃斯基爾被殺死在法蘭克福附近,他們就可以說路德維希是兇手,法蘭克福侯爵是直接的刺客。”
埃斯基爾大吃一驚,又罕見地憤怒“我是主的仆人,怎么成為貴族爭權的工具?我要到蘭斯控訴!不!我現在就要翻越阿爾卑斯山,我去羅馬向教宗控訴,罷免洛泰爾的教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