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爾克拉克的確看不懂拉丁語文書,圣徒埃斯基爾也不屑于親自念。
信件甩到藍狐的手里,埃斯基爾暫不提其人的身份,先說“就由約瑟夫念給你聽……不!翻譯成諾斯語給你聽。”
“他?一個發(fā)胖的男人?”
“正是我。”藍狐下午的時候戳死一敵,他的精神依舊亢奮,至于哈拉爾克拉克這個前任丹麥王淪落為傭兵,自然不會給其好臉色。
藍狐不是優(yōu)秀的翻譯大師,他竭力準確翻譯詞句,最終令哈拉爾明白了霍里克自立為王的事實。
“這個霍里克!奪走了我的權力!為了權力寧可背叛信仰。可憐我還要在外做傭兵。”哈拉爾攥緊雙拳,他顯然對現(xiàn)狀非常不滿。
伯爵趁機搭話“所以我需要你們。我不能給你們豐厚財產,倒是可以封你們一塊地。即便是做男爵,你們也是有屬于自己的領地……”
這看似好意實則是侮辱,因為和伯爵羅伯特算是故人,哈拉爾沒有惡言相向。他雖是皈依了,心中還是崇拜暴力的戰(zhàn)士文化,桀驁的自尊不允許自己堂堂高德弗雷的后裔、丹麥大首領淪落為給一介貧窮伯爵服役的下降貴族。
哈拉爾趕緊轉移話題,胖胖的翻譯約瑟夫引得他的注意,便問“你也是丹麥人,你告訴我那邊的一些情況。”
“我不是丹麥人。”藍狐昂首直言充滿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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