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狐和漢堡伯爵至此都不得不遷就埃斯基爾這個老頭子,只有當他們的節日慶典彌撒做完了才會恢復行進。
他們又在龐大恢宏的法蘭克城里逗留了長達十天。
藍狐的這十天可不是天天宅在修道院去啃無聊的黑面包,他可以與本地教士參觀城市,只是一切行動都是低調的,有了之前的教訓,城里關鍵區域他不敢涉足。
這里已經沒有伯爵羅伯特的友人,出了禍事若是埃斯基爾不幫,自己可就遭了。
他故意到城里的兩個市場瞧一瞧,觀察這里的商業交易,也觀察人們都表情。
他看到了乞丐,看到了驅趕乞丐的巡邏士兵。有盜竊中的竊賊,也有失手被抓的竊賊。
他甚至看到了城市廣場公開的絞刑,三名竊賊如咸魚般吊起,在數以千計市民圍觀噓聲下做最后掙扎。
法蘭克福并沒有像她的高大石墻般宏偉,城內的世界有著難以明說的混亂。這里的貴族并不愛他的民眾,教士們也只在節日出現。
城市商業氛圍更加濃郁,這里交易的物資明顯比羅斯堡、比爾卡、海澤比這樣的維京貿易點繁榮。
這里沒有奴隸買賣,布匹、陶器的交易量很大,還有不少北方昂貴的葡萄酒在交易價格可是便宜太多。
藍狐嘴巴饞,可惜因為自己必須裝作虔誠,未來暫看不到頭的日子就只能天天以黑面包和清水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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