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基爾立在大堂,隨口就問并未離開的藍狐:“丹麥王的臉你都認下了”
“是的。五官的具體模樣還有身材、說話的傲慢,我都會匯報給留里克王公。”
“那么,留里克那孩子真的會復仇”
“必然。”
“哦!主啊”埃斯基爾不停胸口劃十字:“我是有罪的,也許我引導了一場紛爭,海澤比真的變得危險。”
約定的八月十四日,圣瑪利亞彌撒就在修道院里進行,這是一場完全不公開的儀式,僅有“虔誠的羔羊”能夠參加。
霍里克大王以他特有的實際行動參與到這場儀式中,他帶著五百多披甲戰士,亦有多達一百人的騎兵,浩浩蕩蕩地舉著五十多面大小不一的渡鴉旗幟出現在修道院的木墻外。
這就是強勁的軍事威懾,只要霍里克下令,大軍分分鐘踏平這里。
年輕的教士們為自己的生命安全瑟瑟發抖,引得彌撒都蘊含了恐懼情緒。埃斯基爾絕不相信霍里克真會發兵,斷言此乃一種威懾,其威懾也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法蘭克王國。
霍里克陳兵墻外,他的使者走近大門,要求教士們立刻派人接收重要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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