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基爾自從降雨、風暴平息后就想到新的辦法,所謂何必非得從海澤比啟航,這里如今變得不安全,那就走到漢堡,從那里坐船離開。
真是這時,小教士帶著陶盆與餐盤來了,凈水與黑面包片擺在疲憊的兩人面前。
藍狐本不屑于吃黑面包這是酸味濃郁的劣質面包,他的口味已經被養得更刁,如今卻如一頭豬般,拱著腦袋欲把黑面包獨吞。
小教士急忙拿開食物和水,埃斯基爾亦是挺身擋住。
“怎么不是給我的”
“是!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藍狐壓著怒氣急問。
“因為這一餐不是我給予你們的,這是主的恩賜。你們兩個是迷途的羔羊,只有皈依了我們的信仰,經歷了洗禮才有權吃這圣餐喝這圣水。”
“又是這一套”藍狐嘴上似乎是抵觸,為了填飽肚子他的心已經動搖。
埃斯基爾乘勝追擊:“你經歷了一場失敗,這是為什么因為你們不信仰主,就被野蠻人襲擊。如果你早些皈依,他們如何敢襲擊”
“真是這樣很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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