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婦女端著木盆在傾倒褐色之物,定睛一看那竟是糞水,更可怕的居然是直接潑灑在城內(nèi)的土路。
他又看到居然有男子撩開袍子,背對著路,于木墻根便秘。
這就解釋了城里淡淡彌漫的酸臭之氣,再看看自己靴子所塌的略顯泥濘的土地,想來這個泥濘跟降雨沒什么關系。
“你們這些法蘭克人、薩克森人,你們很愿意住在這種骯臟的地方若是在羅斯公國,敢當街潑糞水,可是要被罰砍伐至少一百棵松樹!”藍狐心里在暗罵,到現(xiàn)在為止他對法蘭克的商業(yè)氛圍一點都不看好,更是目睹了本地人的生活后倍感揪心。
他在懷念羅斯的好日子,這個惡臭的地方真是一會兒都不想逗留。
可是,又能去哪兒呢
藍狐一身教士打扮,可他依舊肥胖的形象和教士絲毫不沾邊。他左顧右看的模樣被一個人察覺到,便是漢堡伯爵羅伯特。
面見偉大的“北方的使徒”、真正的漢堡主教埃斯基爾不可著戰(zhàn)裝,這位貴族很懂得教士們的那一套,這番就換上一身頗為樸素的粗布麻衣,唯有腰間的佩劍和腳上的小牛皮靴子,彰顯自己的不凡。
甚至于連斯拉夫人瓦迪就表現(xiàn)得像是一個教士,就是藍狐的舉動太過于輕浮,左顧右看的樣子令伯爵警惕。
“士兵們,一會兒聽我號令扣押住那只黑衣的肥羊。”他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