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人掌控的燕麥和春小麥的生長周期都很短暫,從播種算起,平均110天左右即可收獲。環伊爾門湖地區在儒略歷四月底播種,遂傳統收獲季就是在八月上旬。這次大量的小麥播種晚了些,收獲季注定延遲到八月底九月初。
情況并不糟糕,因為瑞典梅拉倫湖年年是這個時間點收獲,羅斯移民有心理準備。
他們不僅對收獲有心理準備,對大移民更是做好了準備。
那些隨船沖到諾夫哥羅德的婦女孩子都在描述同一個事實,便是羅斯堡老家的民眾躍躍欲試。羅斯本部的人們都有權移民,他們普遍要求搬家,留里克聽婦女們的描述,似乎只要自己帶著艦隊回去,老家人帶著行李陸續登船,大移民的事輕易就完成了。
事情當然不是這么簡單,很多人是不可以移民的。尤其是當前的時代,雖然羅斯堡那個地方根本不適合耕種,每年都有一半時間被封凍,它倒是有重大經濟價值——工業的先驅。
羅斯堡必須長存,和北方艾隆堡一道成為公國的冶鐵中心。那里亦是一個可以接受的造船基地,只是造船環境顯然比不上新羅斯堡,乃至自己腳下的諾夫哥羅德。以現在的科技條件是難以造太大的傳播,建造更多的阿芙羅拉級帆船,完全可在更溫暖的、樹木極多的伊爾門湖中建設造船碼頭。
當然倘若太多人移民東歐,一方是人口大量流失,一方是大量人口進入,太激進的移民對羅斯公國是很大傷害。
留里克希望求穩,便要組織艦隊回到故鄉去。
降雨已經停了,一場關鍵會議就在城里的羅斯杜馬召開。
這次會議來者很多,環湖的所有斯拉夫農莊的博雅爾貴族齊聚,建設新家園的卡洛塔和阿里克也都到了。本地區的精英齊聚一聽,先是敘舊匯報各自的工作,再是聽王公留里克的宣講。
有關耕田之時已無需多言,那些妻妾構成的測繪隊伍在春耕完工后已經坐著船繼續去各莊園辦事。她們是王公的女人也是大湖的女兒,身邊又有傭兵戰士保護。她們就代表王公的權威,倘若怠慢了,她們再在王公的床上撒嬌抱怨,農莊的災禍接踵而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