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是有些職業素養,真的訓練起松針莊園的農夫戰士。
所謂訓練無出其右,就是令其聚成一團,以比較整齊的群體向一個方向沖過去。其中持簡易木盾和手斧、鐵劍的人在前,后面的無盾戰士就以五花八門的矛輔助。
如此一來松針莊園喊殺聲震天,三千多個各年齡段的武裝農夫被拆成了二十多個群體,由一個會說一定斯拉夫語的瓦良格戰士監督。
他們的喊殺聲傳播不了多遠,行動也多在農莊與林子交匯處,只為避免踩踏湖畔農田的青苗。
隨著羅斯軍格倫德一伙兒的湊近,他們一只只耳朵都聽到了這些可疑的躁動,本能地警惕起來。
“他們真有一支大軍。老大,我們是否置身于危險之地。”
“對啊。如果繼續試圖抓舌頭,真可能是找死。”
“不行!我們都到這里了。再說,本來我是不情愿的,是你們非要求,現在我很有斗志,你們有意撤退是在消遣我!”格倫德咬緊牙關,卸下自己的盾牌,將上面的渡鴉圖案給大伙展示一下:“別忘了咱們的信仰。還有,留里克那小子恐怕真是被奧丁祝福過,我們若是現在退縮,萬一奧丁震怒可就不好了。”
他們是玩命的家伙,敢于和敵人拼命的最樸素原因就是對奧丁的崇拜。
格倫德這么一說伙計們都被鎮住了。他又說:“你們都花了不少錢購置了新的鐵甲,鎖子甲上都掛著鐵片或者青銅片,你們的頭盔更堅固,肩膀也有鎖甲防御。都聽說了嗎奧丁那個老家伙被刺殺,就是因為這一身鐵甲衣毫發無損,才引出這場大戰。我們就沖上去和這群斯拉夫人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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