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外的三千余人都是斯拉夫移民,他們中的壯年男性可就太多了。
墾荒種地,拿著羅斯公爵發的農具高效勞作,有了收成繳納實物稅。
他們中甚至有一批人來自曾被奧托暴力蹂躪過的松針莊園,而今脫離了故鄉的農莊成了徹頭徹尾的叛徒,卻在羅斯人這里得到新生活!
畢竟在故鄉,農夫也要給土地主繳稅,農田產量低而稅收可不低。這些主動移民者本就是故鄉農莊的事實佃戶,民眾們雖是互幫互助,低效的農業加上征服者羅斯人和莊園主的盤剝,日子始終緊巴巴。
日而今在羅斯人這里勞作,開墾的土地持續耕種幾年,土地的私有權就受羅斯公爵的庇護。這樣通過勞作,把余糧換成了錢補貼生活,日子的確在變好。
這群人已經是羅斯的堅定支持者,他們在主動模仿瓦良格人的生活方式,殊不知羅斯人也在積極吸收斯拉夫文化。
最繁忙的春耕剛剛結束,農夫們紛紛拿起了武器……
在這里,奧托品嘗一番本地特色烤歐鱸,大快朵頤咸麥粥,舒服睡上一個安穩覺。
他的老伙計們也是如此,彼此間還互相交談,所謂幾年之內,一片近岸荒地,一座雄城拔地而起。
他們首先感受的是新羅斯堡的龐大,她首先是圍墻圈了一個大地,最初的羅斯、奧斯塔拉移民和最早入伙的斯拉夫人都住在圍墻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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