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也算是仁慈?你現(xiàn)在和那些惡棍有何區(qū)別?你們男人,都是惡棍!再說,你明明就是個小孩,一個狂妄的孩子。”
“是嗎?我聽到你在嘲諷我。你說,一個男人受得了這種嘲諷?”留里克笑了笑,“現(xiàn)在就叫你見識一下……”
這一夜,站崗的衛(wèi)兵聽到了女人的叫嚷聲,那聲音特別,聞著都知營帳里發(fā)生了什么。
正巧,阿里克拖著疲憊身子歸來,他還是帶著兄弟們趁亂劫掠了一番,能到點(diǎn)沒啥價值用處不小的鍋碗瓢盆。他就是要告訴老弟自己把糧倉搬了個干干凈凈,聽得老弟營帳的動靜直接笑嘻嘻地拉開簾子。
“喲!你這小子好身手。”
留里克吃了一驚又氣憤不已,“你!哥!把簾子拉上!”
“也好。你這小子征服了一個王女?你的確是個男人。”阿里克搖搖頭,簾子也遮蔽了。
須臾,王女瑪麗喘著粗氣啜泣喃喃“我就是個悲慘的玩具,你和你兄弟一起,我也無所謂。我就是一個卑賤的女人。”
“何以自貶,我還想讓做我的妻子之一,你給我生下小貴族,去給我爭奪不列顛的權(quán)勢。”
“你……你明明是個少年,怎么有著餓狼般……的野心。我是個下賤的王女,是玩物。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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