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留里克抵達了自己在艾隆堡的行宮。
房舍并不大,它頗為溫暖也一直被妥善打掃,比如墻壁掛著的北極熊腦袋都沒有灰塵。
就之前發生的事情,科文人梅察斯塔看似倍感歉意。
一條懂得硬邦邦的大三文魚被解凍,在特質鐵籠上被烤得滋油,香噴噴的烤魚送入行宮。
“大人,發生了襲擊事件是我的責任?!庇H自奉魚的梅察斯塔畢恭畢敬。
留里克噘著嘴掩飾著自己的哈喇子,又說“收起你的自責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科文人與塔瓦斯提亞人的仇恨古來有之,但你們今天的作為真是懦夫?!?br>
“不。我沒有指使她們。我的人就是想到以前的事太生氣了?!彼q解。
“荒謬。你和凱哈斯都和解了,以前你們灰松鼠部落和鮭魚之主部落不也是打得頭破血流?”
“那……那只是兄弟之間的打斗。塔瓦斯提亞人可是要我們的命,一直在驅逐我們。說實話……”梅察斯塔沉下腦袋“看著他們落難,我真高興?!?br>
“荒謬!但是……你有自己的理由?!绷衾锟瞬幌氤庳熓裁?,這就好比正兒八經的羅斯人是沒法和丹麥勢力和解的,其實也沒誰知道雙方的矛盾何時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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