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作為一個公國,她實質在實施糧本位的經濟制度。
這在同時期的歐洲堪稱奇葩,或者說留里克的東方人的精神內核,靈魂深處就是心向種地,以東方人的世界觀看透了充足的食物才是一個國家長治久安的底層核心要素。
羅斯人的確在快速消耗糧食,他們更在創造出大量有著長遠意義、價值的事物,而他們個人的體魄,也因為足夠的食物于寒冬中反而更加強健了。
舊高爐仍是未來半年時間的冶煉主力,兩座老高爐也必將有一個轟轟烈烈的結束。
爐子一直在產出易碎的灰鑄鐵,進入新的一年,澆鑄鑄鐵工具的任務被留里克叫停,但灰鑄鐵仍在制造,只是澆鑄后形成的不規則鐵片即被大錘砸成碎片。這些含碳量太高的碎鐵塊旋即就被扔到普通的小爐子,繼續接受烈火煅燒以祛除一部分碳,達成可以鍛打的低碳鋼。
這就是炒鋼法,也是在鐵匠聯盟的工坊里普及開的技術。
留里克根本不擔心技術泄露,哪怕不少南方盟友的商人就客居羅斯。
即便羅斯堡可能混有梅拉倫人的細作。那有如何?他們要是能把高爐技術學會可謂神祇相助,除非梅拉倫也有一個穿越者。
不!這是我的世界,我的舞臺!
超過五十名的年輕學徒幾乎都是來自諾夫哥羅德人,他們都與留里克相當的年齡,身份自是他個人的打鐵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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