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氣氛之下博特伍爾夫根本睡不著,當士兵匯報抓到了一批散布留言者,且城中沒有混亂持續發酵,他緊張的心才稍稍緩解。
他默默祈禱突然降臨的武裝人群和那詭異的大船不要突然襲擊,只要給自己一點時間,就能武裝城里的民眾組建出一支守城軍隊。
突然,耳畔傳來鐘聲。
“愚蠢的教士,你帶著民眾祈禱只能安定民心,能祈求上帝去消滅敵人。居然夜間做彌撒!”
博特伍爾夫比他父親務實,本就反對其父威格拉夫去邊境找鄰國挑釁,就算樹立王室權威也不該這樣做。不過他倒是不否定,一支奇怪的軍隊兵臨城下,倘若自己帶著城市守軍守住了城市,自己必然威望大增,王室的權威自然被拔高。
危機和機會總是伴隨的,博特伍爾夫錯愕中無意睡覺。他換上鎖子甲,親自帶著侍從去督辦征召士兵的事宜。
這一夜,雨終于停了!
世界依舊濕漉漉,羅斯、巴爾默克軍急忙襲擊附近一個人去樓空的村莊,把干燥的木塊點燃,這才讓濕漉的大家終于有機會烤干衣服。
聯軍忙于煮麥子,戰士們互相探討著大人物們接下來的計劃。另一方面,破壞了兩座橋梁的戰士們也回來了。
留里克的大帳篷了,馬格努特仍很抱怨,言語難免帶著一絲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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