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本是奉命射箭的格倫德一伙兒,他們突擊套上板甲,嗷嗷叫地手持雙斧,從羅斯盾墻里殺出。
他們現在的鐵皮頭盔頗為特殊,不僅額頭與兩側有鐵板護衛(wèi),連正臉都安裝了僅僅露出雙眼的粗糙面具。
頭盔上亦是掛著一顆熊頭,上頜的獠牙成了遮陽帽。
“哈哈!我們是戰(zhàn)熊出戰(zhàn)了。”阿里克興奮地大叫。其他羅斯人聲威大震。
一群鐵人入敵陣,掛在鎖子甲上都大量鐵片固然沉重,這群膘肥體壯的莽夫倒是很好駕馭它。
他們衣著不是整體板甲,更不是扎甲,這一身有點像是魚鱗,卻也不是,它整體并不美觀,防御效果倒是抵消了視覺上的不雅。
王國士兵們發(fā)現,用劍去戳刺毫無用處,用斧頭去砍也只是制造劃痕。
高壯的熊頭鐵人們正是留里克的戰(zhàn)術預備隊,也是那種就算是死了也并不心疼、只要盔甲還能二次使用的消耗品。格倫德這種丹麥降兵,留里克表面是虛與委蛇的重用,重用的法子就是這般做“敢死隊”。
格倫德一伙兒在敵陣中亂砍一出,除了制造巨大傷亡,更重要的莫過于徹底打崩了敵人的信心。
伯爵加弗雷德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人都在丟盔棄甲地逃命,他忍著痛苦呼吁手下把自己救走,奈何所有人都在逃跑,哪怕跑掉了靴子赤足淌血也得繼續(xù)逃命,誰會在意動彈不得的伯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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