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攀梯戰士的強襲總是冒著巨大風險,血肉之軀爬梯子又在城頭血戰似乎是找死,他們必須配有重甲!
留里克從自己傭兵里挑出五十名悍勇,更是捶打一下那個丹麥人格倫德以及其十多個兄弟,說道:“現在給你們立大功的機會。穿上最重的鐵甲,你們刀槍不入,給我爬上墻頭搏殺,讓敵人的血洗刷盔甲上的泥土,摧垮他們的意志。事成之后,有賞。”
賞多少東西,格倫德這些人是無所謂的。他們是降將,表忠可是要用一輩子的,何況他們平日的待遇都很好。
看到他們這五十個“鐵蠻牛”,阿里克居然非常羨慕。他也想披上重甲爬墻搏殺,終究自己是第一旗隊的旗隊長,脫離指揮不合適。
維京大軍開始吶喊,以劍、斧敲打盾牌,伴隨著號角聲,帶來恐怖的聲勢。
城里軍民被嚇得瑟瑟發抖,再當格雷伍爾夫爬上石墻目睹聚集起來的大軍,估計到今日就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日。
可憐,今日是個陰天。
他呲著牙帶著將士們先是下城,一千多個穿著各異的男人跪成一片。
留守的教士們心情復雜,他們抱著裝滿玫瑰精油的“圣水金甕”,以新鮮的柏枝蘸著圣水給所有戰士祝禮。
“,上帝與我們同在,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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