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當正午的陽光灑向大地,城內不但擠著大量避難的平民,還有著整裝待戰的軍士。
王子埃拉就在城里,待在被保護得很好的王宮內。
雖然宮相覺得一騎絕塵逃回來的班堡伯爵格雷伍爾夫自領國都的“城防司令”是嚴重的僭越之舉,然國王領兵在外,約克的民眾只能依靠他這個大貴族了。
格雷伍爾夫倒不是不覬覦王位,倘若自己的表親埃恩雷德死了,自己踢了年幼的王儲自己稱王,再擇機去羅馬交錢買到加冕冊封成為合法的王如何不可以呢?至少他需要一個功績,來讓其他貴族因自己抵抗住了維京人對國都的進攻而認可自己是英雄。
格雷伍爾夫,他手下不過是幾十個貼身扈從,如今掌管約克防衛,把突擊征召的農夫算在內,能打仗的人也不過一千余人。倒是還有許多名義的武裝者,這些人連自保都是勉強的,就不要奢望他們能與可能的敵人戰斗。
就這點人與維京人野戰,那與找死何意?
倘若大家依靠著約克石墻防御,至少能堅持很久很久,再待國王的大軍回援,以及其他伯爵帶兵增援,這批入侵的維京人也就被趕走了。
但城頭的弓手看到了遠處的河面上有矗立的大樹在移動。
那是什么?哦不!是他們!
是維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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