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在太陽落山就結束了,如果一番微型沖突也算戰斗。結果一小批復建堡壘的工匠被抓獲,一支有意抵抗、穿著橘色戰士裝的諾森布里亞百人隊被嚇破了膽子,稍作抵抗就開始逃竄。這群人在被殺死一批戰士后,還有十人被俘。
留里克又一次站在這里,破敗的場面讓他極為疑惑。班堡的確在重建嗎,地上散落著一批工具和待處理的木料石料,亦有明顯是工匠居所的帳篷。這里唯獨缺乏民區的生活氣息,就仿佛平民自去年的襲擊之際的逃亡是一去不復返。
隨著戰戰兢兢的糧官保羅走近留里克,此人便開始代表維京人,審訊這群生怕自己即將被處死的俘虜。
不錯,阿里克和比勇尼乃至大部分戰士都是不打算留活口的,除非俘虜是女人。
他們的確抓獲了兩個女人,只要看其著裝就知道這不過做飯的廚娘,滿頭的皺紋讓精壯年輕的戰士們實在提不起興致,但理論上廚娘倒是可以給兄弟們烹魚。
保羅已經完成了審訊,雖是真相大白,也實在讓渴望戰斗的維京大軍氣得直跳腳。
毫傷亡就二度占領班堡,大軍幾乎沒有遭遇抵抗,所以這樣的勝利毫無光榮。
阿里克磨刀霍霍,對著正組織傭兵布置今晚營地的老弟說“留里克,我們這次不能仁慈,我們必須血祭奧丁。你知道嗎?懦夫不配活著。有幾個被俘的諾森布里亞戰士,他們當被處死。”
“不可!留著俘虜我們還有用。”生怕堂兄動粗,留里克也急眼了。
“做奴隸?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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