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變得狹窄,攻擊大門的道路收斂到僅有五米左右的程度。這并非塔瓦斯提亞人善于運用護城壕溝,實則壕溝也是為了加固木墻取土方便挖出來的。
他們不懂搭建吊橋的方法,這才有一條通向大門的通道。
最焦灼的戰斗就在這里,就算是舉著木盾的戰士保護熊皮戰士持攻城錘裝門,也感覺像是在撞石頭。
木塊、石頭乃至是土,都被塔瓦斯提亞人拼命向木門處堆積,危機時刻戰死的兄弟尸體也被扔進去當做障礙物。
他們其實可以從小門逃走,但那樣就是榮譽喪失,就算回到老家也會被族人治罪。
打瘋了的塔瓦斯提亞人突然變得英勇,他們雙眼赤紅堅決抵抗。
越來越多的戰士被箭矢擊中墜落,羅斯人也有少數人受了箭傷。有所不同的是,羅斯人這箭傷多在無關緊要處,戰士的軀干和頭部完好無缺!
熊皮戰士都發現這大門已經基本撞成木屑,奈何通路就是不存在。
有多人注意到墻內的人還在堆砌雜物,這一幕他們都覺得無比熟悉,似乎守城之人都在這么干。
瓦特亞拉臨時想出來的招數可謂烏龜戰術,他要把自己弄成甕中之鱉,指望敵人不用破甕而入。
塔瓦斯提亞人還有著最后的信念,便是不惜代價堅守下來,等待援兵,屆時來一個中心開花。恐怕這就是他們唯一的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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