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支持這個,哈夫根就只能支持。他是盟主不是國王,如若領(lǐng)主們大規(guī)模反對,哈夫根也無力用武力讓他們屈服。
其實哈夫根就是在說屁話,多名領(lǐng)主就是不想摻和這倒霉事。被敵人摧毀的是博恩霍爾姆和羅巴德人的船,其他領(lǐng)主毫無損失。
哪個傻子要給哈夫根擋槍?這家伙又不會給補償。
實際上領(lǐng)主們樂見于哈夫根和他的手下遭遇損失,這樣其他領(lǐng)主就能撈到更多利益。最好羅巴德人損失巨大,這樣兄弟們?nèi)蘸蠹纯膳c哈夫根談判,把厄勒海峽的過路費全部取消。
像是西格德這樣的領(lǐng)主,他們希望那北方的大船再暴打一頓哈夫根的船隊。
兄弟們也心照不宣,若是大船從自家的海域通過,那就讓其過去,自己可不能為了這瘟神而蒙受損失。
“如果我是敵人,我會走哪條水道?我難道真的要尋覓未知的水道,而不是走最順暢的那一條?”哈夫根想了想終于意識到了那些領(lǐng)主的真正意圖,他們令人惱火,但在明面上,哈夫根自知不能采取任何過激的舉動,連辱罵駁斥都不可取。
哈夫根有一種預(yù)感,隨著時間的發(fā)酵,他覺得一場宿命之戰(zhàn)即將爆發(fā)。
住在日德蘭半島最北邊的羅巴德部族,那艘大船自由往來讓所有部族的勇士蒙羞。
自己妹夫死于失敗的攔截,更有近二百個兄弟葬身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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