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就憑現在的風帆狀況,借風航行仍然沒問題。
但是且慢,若是阿芙洛拉號以這樣姿態去硬闖丹麥人控制的厄勒海峽是在找死。
“盡快修理!風浪再平息一下你們就上。再給我檢查一下主桅的情況。”
水手長又言“大人,我們修補的材料……”
“用艙室內遮蓋貨物的麻布,實在不行就用皮毯子湊數。”
寒流的冷鋒快速沖到歐洲內陸,冷高壓帶來一連串的降雨。
包括羅斯人控制的艾隆堡在內的整個波羅的海世界都在下雨,再到東歐世界,持續的降雨已經鬧得到處是泥潭,而阿爾卑斯山和喀爾巴阡山直接下雪。
留里克根本不知道,他雖然能在灰蒙蒙的世界看到東方的海岸線,卻難以確定自己的位置,阿芙洛拉號就以破損的主帆和基本完好的副帆,快速通過卑爾根峽灣外海的那如同城墻一般的離島群。他沒有遭遇任何海上械斗,更是連其他船只都見不到。
經歷了整整七天的孤獨航行,太陽終于出現了,而世界也變了一番色彩。
人們趕著久違的陽光大量擠在甲班曬太陽,濕漉的衣服被晾曬,水手開始帶著工具和材料攀爬桅桿。當一人爬到桅桿之頂,他放眼望去,驚駭的景象不得不迫使他快速下降。
水手急匆匆跑到船長休息室,向休息精神的留里克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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