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知道留里克為何突然如此信誓旦旦,就仿佛他注定要和那個拉格納建立聯系。
斯諾列瓦又提及非常重要的事,“大人,那個拉格納有意爭奪丹麥盟主不假,可他現在仍缺乏實力。您可知曾被丹麥人驅逐的老盟主?”
“還有這事?我不知。”
“一個叫哈拉爾克拉克的男人,他信了法蘭克的信仰被驅逐,他帶著侄子逃命了。”
“所以,那個男人覺得復辟的機會來了?”留里克問。
“不。是他的侄子,一個叫霍里克的男人。”
“霍里克?”留里克恍惚覺得這名字怎么和自己有些像,“此人是何人?一個被驅逐的人,可有實力?”
“這……消息難以確定。我聽說,那個家伙是杜里斯特的主人,他背后有法蘭克人的撐腰。那個男人被冊封為法蘭克的伯爵,他若是殺到丹麥,恐怕一盤散沙的丹麥領主,真的不能阻止他。”
留里克有些警惕了。“消息可靠嗎?”
“大人,這只是集市上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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