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說著薩克森語,埃斯基爾大吃一驚“那個年輕人留里克?我知道你們的林迪斯法恩島,那個修道院很著名。他帶著野蠻人大軍把修道院毀滅,還殺了至少一千名王國戰士?真是太可怕了。”
埃斯基爾使勁劃著十字,心里罵著留里克和羅斯是惡魔,但轉念一想,那個少年明顯對自己的信仰很有了解。
也許正是因為了解,他們才愈發野蠻?
埃斯基爾又震驚反問,“莫非這船艙里藏著被搶走的圣物?”
保羅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沉默了一下又無奈說,“我現在是他們的奴隸,我會繼續保持信仰。他們的確很野蠻,但無意否認我們的信仰?!?br>
聽得,埃斯基爾長舒一口氣。
“那就好!他們不反對,我就有機會。梅拉倫的瑞典人已經有了新的羔羊,今東在羅斯人那里,我也能有所突破?!?br>
保羅不過一介糧官,因航行的無聊加上埃斯基爾一眾與自己信仰一致,他才介紹這些事。
因為被法蘭克征服的各路薩克森人仍有大量的民眾不接受主的信仰。
埃斯基爾就是信了主的薩克森人,如今他在這條事業上已經工作了二十年。
整個蘭斯、不萊梅、漢堡,沒有誰比他更懂丹麥,而今他自詡會在極北之地的羅斯打下事業的第一根木樁,至少也是增加見聞讓后續的傳教士拓展神圣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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