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選嗎”
埃恩雷德剛剛抬起頭,聽得有垂了下去。他的確沒得選。
“好吧!好吧他們會謾罵我是一個暴君。”
“無所謂。”留里克聳聳肩,指著黑暗的大海:“海的對面是什么都是敵人!你難道以為諾森布里亞的敵人都在陸地不!你們這些王國不過是羊圈里爭奪草料的羊群,海的那邊都是狼群。我們拿了錢財和女人就撤離,不過更多的人會殺過來。我們和新來者并非一伙人,即便我們不來,他們也回來,甚至他們連與你談判的機會都不給。”
“所以,我甚至要感謝你”
“你當然要感謝我。”留里克這下把劍收回,又令手下把遮羞布蓋在王的身上,“我們明早就啟程,預計明日中午就能抵達班堡。我們會在班堡城下扎營。看吧,林迪斯法恩的石墻都不能阻擋他們,班堡算什么我們是否攻城,在于你們貢品提供是否迅速。你現在死不了,暫時可以休息了。”
說罷,留里克站起身,勾著頭怒視埃恩雷德:“你的確是個愚蠢的王,居然連一艘戰船都沒有。我期待一場海戰,結果什么都沒有發生。你的騎兵給我造成一點麻煩,這才讓我的勝利有了一些光榮。明日,就讓你看看維京人的大船魅力。”
比起帶著被俘的敵方國王索要貢品,平凡的巴爾默克維京戰士更希望自己拎著戰斧,攻破班堡后憑本事去搶。
損失了一批兄弟,加上過去一個月時間的持續遠征,就算大家因戰利品換了一番行動顯得每個人氣勢依舊,他們夜間的劇烈鼾聲騙不過留里克的耳朵。
巴爾默克人和設得蘭的卑爾根移民,他們完全不需要收到十字架的什么道德感召,大家信仰的就是奧丁,就是信仰在廝殺中獲得光榮,野蠻實為對狂戰士的贊歌。但他們的身體素質整體而言無法讓留里克滿意,真正的羅斯戰士這些年來一直在大口吃麥子和肉,強悍的身體素質在多場賭上榮譽和未來的大戰中表現出極強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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