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吃了一驚“難道,那些士兵也要絞死?恕我直言,他們只是卑微的人。如果軍官不逃,他們也不敢逃跑。”
“不不不,此事我們該按照法蘭克人的做法。你知道的,我在法蘭克有一些見聞,我甚至見過查理曼本人。法蘭克有一支強悍的軍隊,我以為他們的強悍就在于治軍的嚴明。如何才能嚴明?將軍隊里的懦夫殺死,震懾其他人,所有士兵都應該知道,逃跑者會被殺死,而奮戰者會得到賞賜。”
雖然這套賞罰手段非常簡單干脆,面臨具體的情況真正能做到嗎?
身為國王的埃恩雷德自視甚高,至少在諾森布里亞國內是這樣。
他堅信法蘭克軍隊是強悍的,奈何查理曼的軍隊在其忙于內斗的子嗣手里越來越頹廢。他更是不知道,法蘭克的“德意志人”路易,其麾下有一支數百人的“金發傭兵”,其頭目正是在826年被驅逐了的前任丹麥盟主哈拉爾克拉克。
曾經叱咤風云的法蘭克軍隊已經衰朽,甚至連埃恩雷德本人也快要進入中年。
自其即位國王至今已經整整十六個年頭,王國在他的治理下不能說承平日久,至少與麥西亞不再有軍事沖突,與北方的皮克特人的摩擦也在很低的限度。
他再沉靜了一會兒,想出來一個辦法“那就按照凱撒的規矩來。兄弟,集結軍隊,集合整個班堡的百姓,我要讓大家看看,背叛自己職責之人的下場。”
何為“凱撒的規矩”?正是十一抽殺。
次日,濕潤而晴朗的早晨,青草的露水還未蒸發,班堡的頗為泥濘的城市廣場上,一些木桿被立起來。
那是簡易的絞刑架,多達兩千人趕來圍觀這場可怕的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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