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宿,留里克無奈的只能和諾倫記載簡陋的房舍里。即便如此,以本地人的感覺,兩人居住之地已經算是高級。
瓦斯荷比普通的漁夫,他們的房子主要是用石塊與泥土砌墻,墻外堆積土壤,房頂的樹干拼湊成的粗糙木板,又鋪設大量的樹枝和泥土。他們更像是住在洞窟里的兔子,其簡陋著實令留里克無語。
入夜,雖是短暫的接觸,諾倫的心里已經把留里克作為自己不能割舍的親人。何為一見鐘情?她對于留里克正是一見鐘情。哪怕是住在這簡陋之所,留里克不抱怨,自己也無話可說。
“戶外的風有些不同呢。”漆黑中的留里克喃喃。
諾倫擰擰身子,她似乎有些冷,就攥緊身邊人的胳膊,嬌嗔幾聲。
“我還以為瓦斯荷比是個富有的存在,想不到他們把財富都用在買鐵器上了。也好,我的鐵器品質只好遠超他們的見識。帶著他們這一群漁夫去攻擊不列顛?他們可得做好戰死的覺悟。諾倫……你蘇醒了?”
女孩又擰擰身子,嗯嗯兩聲。
“好吧。你睡吧”
新的一天,整個峽灣大霧彌漫。
蘇醒的留里克擰擰身子,總覺得自己渾身潮乎乎得。事實也確實如此,當他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時候,也只得感慨一個,所謂住在大西洋沿岸的陸地,必須與潮濕為伴。
一場新的風暴正在遙遠的北地醞釀,今日的大霧只是一個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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