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短暫的夜晚結(jié)束了,但祭祀活動仍然熱鬧。
“到底怎么回事我觀摩了他們的夜間祭祀,難道他們整個白天還要繼續(xù)”住在宅邸有意睡覺的斯諾列瓦根本被聒噪吵得睡不著。
老埃里克解釋道,“我的朋友,晚上的是薩克森人的祭祀,等到了白天才是丹麥人的。”
“居然還有這種事。無所謂,無非又是斬殺奴隸,以血祭神。”
老埃里克深表認同,只是今年的情況明顯太過特殊。他建議道,“朋友,我想我們當(dāng)去祭壇看看。那個殘暴的哈夫根最喜歡血祭,這個男人今年擺出了一個巨大的祭壇,整個丹麥有頭有臉的領(lǐng)主、有大財?shù)纳倘硕紩皝碛^摩。”0
“你這么說我就不困了。”斯諾列瓦急忙爬起倆,“也許我們可以遇到別得有錢商人。你知道的,我們羅斯人渴望交易,此地我非常生疏,貿(mào)易的做大我可要倚仗你了。”
“那是自然,我愿意為你們服務(wù)。”老埃里克的言辭發(fā)自肺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了一筆財,顯然未來的財富會更多。更重要的自己最看中的兒子還在羅斯人那里做人質(zhì),聯(lián)姻之舉亦是套牢鎖鏈,自己必須保持合作。
整個海澤比沸騰了,聞聽盟主大人施展大祭祀,整個丹麥的有識之士都來觀摩,而這客觀上直接導(dǎo)致了海澤比達成商業(yè)的巔峰。
曲折的道路兩旁到處是兜售亂七八糟貨物的商人,行人客戶摩肩接踵都不為過。
斯諾列瓦有了前所未有的擁擠敢,他心中甚至非常恐懼,想不到丹麥的人口如此之龐大,這就是他們實力的證明呀。
他順著人群終于抵達了那近海的祭壇。那是一處近岸平地,周遭是環(huán)形高地,此刻已然擠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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