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并未成功截擊那艘大船,丹麥盟主哈夫根,他自覺滿是胡須的臉是被未知的對手連續扇了多個耳光。
非常荒謬的是,對手已經跑了,他仍不能確定他們的身份。
那些盟友們是否會因此質疑自己的實力海峽是否變得危險
考慮到以前的那些傳言,哈夫根愈發覺得此船與斯韋阿蘭的那些敵手有莫大的關系。
不過推算這艘船往來的方向,他的憤怒已經轉向了自己的妹夫哈力克。
這不,哈力克本人親自來到部族的母港,帶著疲憊、痛苦和悲憤,向自己的大舅子述職。
妹夫和妹妹親自來述職了。
羅巴德部族那偌大的議事庭內,哈夫根坐在一章鋪設黑熊皮的木椅。他頭頂一只鑲嵌大量寶石的金冠,憋著一股勁等候著妹夫一家的拜謁。
一些部族的重要人士已經聚集在議事庭,輿論已經在發酵,他們十分希望哈力克能說明一下更詳細的消息。
不過當這些人見到那壯如象海豹的男人,竟在多人的攙扶下才緩緩走進議事庭,哈夫根的憤怒完全被疑惑占據。
“你!你是怎么回事”哈夫根當即站起身,“你怎么成了這幅狼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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