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此人說話變得緩速,留里克透過一些關鍵單詞弄清了此人的概況。
恐怕任何的時代,人才之于君主都是最重要的。這個自稱名為保羅的男人,自述自己是愛丁堡伯爵的老仆人,從事著管理糧倉的工作。
此人竟是一個本時空罕見的技術官僚?!
留里克收了劍,一甩他的馬尾,刻意站在這個保羅的面前。該以怎樣的手段讓這個男人冷靜下來,并試著感化他為我所用?
一個奇妙的操作驟然在留里克腦中醞釀。
換做保羅的視角,這個老仆人在發現那些野蠻人打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藏了起來,他的幾個年輕的手下都被殺死,他自己就只能在拮據的角落不停祈禱。
一個野蠻人的男孩站在自己面前。不!這個男孩真的和那些野蠻人是一伙兒的嗎?
只因留里克當著保羅的面,以右手的兩根手指在自己胸前“嫻熟”地畫了一個十字。
這堪稱野蠻人迷惑行為的舉動,一下子讓保羅覺得眼前的人們只是看起來野蠻,其實他們也是主的仆人。就像是那些皮克特人,他們明明是主的仆人,多少年來也屢犯邊疆。可是,皮克特人有著紅頭發,而眼前這位白皙的少年,卻又比黃金更加亮白的秀發。
留里克器宇軒昂,他身邊的戰士也被立刻要求披上藍紋斗篷,擺出一副更莊重的氣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