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與斧迅速染血,后排的維京戰士手持的長柄斧頭從天而降不停地夯打,矛頭也從廝殺的縫隙中戳進去。
曾幾何時,愛丁堡的軍隊扣押過襲擊本地人的外來者,甚至試圖感化其中一些有皈依潛力的人。但幾年以來,那些所謂的皈依這還是因為曾經犯下的殺人罪被處決了。不過因得到了一些消息,愛丁堡伯爵獲悉了外來的漁夫來自北方的一片島嶼的事實。
因接觸的匱乏,愛丁堡人相信那是另一支與皮克特人有關系的部族,總之都是野蠻、難以馴服之人。
直到愛丁堡伯爵本人身陷囹圄之際,他仍不知道這群兇猛的、兵力雄厚的敵人究竟是什么人。他已經喪失了去了解的機會,因為,他已經要死了!
縱使披著披甲套著鎖甲,在巴爾默克人購自羅斯人的鉻鋼矛頭的迅猛戳刺下,一樣是形同虛設。
亂軍之中維京大軍如何判斷敵人中的重要目標,戰斗已經變成一方碾壓另一方,殺紅眼的維京人只想將敵方武裝抵抗者殲滅,接著抓緊時間去搶掠!
愛丁堡伯爵,任何平民見到他都必須鞠躬行禮。他就是諾森布里亞北方最重要的軍事長官,是本地的實權人物,更是王國的重要貴族。可憐他死得像是最下級的戰士,所謂的甲胄無法擋住敵人的戳刺,他身中七八矛當場一命嗚呼,躺在黑色的土地上,尸體又被亂作一團廝殺的人們踩踏。或許,唯有他身邊那劍柄鍍銀的已經彎折的鐵劍,以及被踩踏得滿是泥漿的橘色的王旗,才能立刻證明其旁邊的尸體身份高貴。
守軍早在激戰開始前士氣就瀕臨崩潰,被伯爵本人強行凝聚起來的氣勢,現在王旗倒了,士氣徹底崩潰。
愛丁堡已經破防!
驚恐中的部分守軍被更加驚恐的民眾推搡,一些小門被打開,吊橋被放下。結果這番騷操作立刻被守株待兔的維京軍隊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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